【暗杀教室】镜像反转——Chapter33

躺着都中枪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帮暗翼还

 

 

 

“!”

 

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披散着头发的蓝发少年用力眨了眨双眼,看着屋中的场景反应了几秒才堪堪回过神来。松开了紧攥着被子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后颈。被刀锋切入的感觉似乎真的遗留在了那里……他最近做的都是些什么梦啊。悲伤的潮田渚少年将自己的脸深深的、深深的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昨晚的梦境委实太过吓人,哪怕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潮田渚都没缓过劲来。其实吓人倒是其次,噩梦这种东西潮田渚一向是适应良好,甚至于还可以在醒来之后记在本子上用来检讨自己的脑洞到底有多大,会被昨晚的梦境吓到…大抵还是因为那份异常清晰的真实感以及手拿利刃的那个人。

 

被切掉的四肢,被片开的身体,以及最后被斩断的头颅,锋利的刀锋刮在身上的痛感哪怕在清醒之后都能感觉的到残留,火红的发色沾染着从他身上飞溅出的血液,带着兴奋与满足感的笑容堪称心理阴影级别。

 

好吧,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哪家的正常青少年会做这种丧病的梦境啊!!平时常做的生化危机——少年你有必要更改一下你的睡前读物以及你日常看的东西了——梦境也比这个强啊!!!

 

拎着两个便当盒子,扎着双马尾的小个子带着沮丧的气场飘出了家门。等站在楼下的赤羽业第一时间捕捉到自家搭档身影时,看到就是几乎要被乌云罩顶的气场。红发少年眨了眨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抬起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

 

“渚君?”

 

“没事。”潮田渚抬起头冲着赤羽业露出一个笑容,将手边的便当盒递给了搭档“只是做噩梦没反应过来。”

 

“唔,要不要说出来?我可以帮渚君解决分析一下哟。”

 

赤羽业对着搭档露出了一个充满着和善意味的笑容,但是那个在潮田渚眼中具现化出来的,不断甩动着的恶魔尾巴让少年坚定了绝对不要相信对方的信念。

 

“不,我可以,我是说…我能自己解决。”蓝发少年果断的拒绝了搭档的建议。

 

业少年,你笑的太掉价被你搭档戳穿了哟。

 

“好吧。”赤羽业有点遗憾的耸了耸肩膀“不过我还是随时欢迎渚君过来咨询意见。”

 

业君已经开始要向知心少年转型了吗?为什么还是觉得中三病的那个版本看着更舒服?对于关心自己心理状态的红发少年,小个子显然是有点适应不良。心中腹诽着,脸上不动声色的潮田渚扭头看着走在身边的赤羽业,红发少年的面容上挂着明亮自信的笑容,对方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在阳光的映衬下远比平时要明亮的多……怎么看都是一副积极向上好少年的样子。蓝发少年默默的将脸转回来,看着前方的道路。

 

会觉得中三病版本更顺眼的自己问题大概也不小…难道自己也有点抖M的倾向?真是个糟糕的推论。面色平静的潮田渚同学心中的投影悲伤的以头抢地。

 

上学路上一向以观察搭档为己任的赤羽业少年今天依旧是不例外的全程关注着他家搭档。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椚丘也理所当然的下达了换穿校服的通知,虽然这个消息在赤羽业看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反正E班所处的位置在夏天时换不换校服都没什么差别。

 

比起赤羽业的无所谓——红发少年倒是也换了短外套——向来听话的好少年潮田渚同学倒是按照规定的日期换上了夏季的校服。秉承着潮田渚着装的一贯风格,夏季的衬衫穿在少年身上依旧是大了一圈的感觉,之前认真扎好的领带也摘了下去,解开两颗的扣子露出了一节漂亮的锁骨,以赤羽业的身高和位置想要仔细观察清楚,完全没有问题。

 

皮肤真好啊。业少年每次研究自己搭档的时候都免不了在心中发出这样容易被当成×骚扰的感慨。少年简直就像是晒不黑一样——仔细想想,森蚺的肤色也和渚君挺接近的。平日里换衣服时,赤羽业几次观察都没在对方身上找到阳光所留下的痕迹,而在光线充足的位置下蓝发少年的皮肤也是那种透着健康的白皙。

 

每次对打接触时,潮田渚留给赤羽业的皮肤手感就非常的棒,每到那个时候赤羽业血液中的暴力因子就一直在怂恿他,怂恿他毫不留情的下手在这片手感优良的皮肤上留下痕迹,那一定非常…好…看……

 

瞬间锐利起来的视线锁定在了身边少年的后颈上,那种赤羽业异常熟悉的指痕刺激着红发少年的视觉神经。抬起的手掌覆盖在了那处指痕之上,五指张开,分毫不差的与指痕重合起来。

 

后颈上的触感令有点走神的少年瞬间拉回了还在抢地的神智,昨晚的梦境与昨天暗翼留下的力道和杀意同时卷上了少年的身体神经,潮田渚略显消瘦的身体完全紧绷起来。感受到掌下紧绷的肌肉皮肤,赤羽业安抚般的揉动抚摸着小个子的后颈。

 

“放松,渚君。”略微压低的声线靠近了潮田渚的耳朵“放松。”

 

“业君……”停下了脚步的潮田渚顺着指引放松了身体“那个,可以先、先放开吗。”

 

“……”

 

赤羽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默默的放开了自己放在潮田渚脖颈上的手,暗金色的双眸打量着抬起手臂摸上刚才那个位置的蓝发少年。

 

“渚君。”唇角钩挂着几分笑意,表情平静的红发少年开口轻唤着搭档的名字“你脖子后面是怎么搞的?”

 

“诶?”摸着自己后颈的潮田渚在听到对方的话时愣了一下,随后茫然的看向了身边的搭档“我后面?”

 

赤羽业摸着下巴打量着潮田渚的表情,茫然不似作假,看样子对方是真的不知道后面有痕迹。想了想,身材略高的少年掏出了手机对着刚才的位置照了一张相片,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潮田渚。

 

虽然是被自己的手遮掩住了一部分,但是从露出的另一部分来看,潮田渚可以很明确的分辨出这个痕迹的来历,那是暗翼之前钳制的位置。手中握着搭档的手机,看着上面照片的潮田渚脸色瞬间就白了几分。

 

竟然留下痕迹了!少年在一瞬间就想到了昨晚森蚺接手补课时瞅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想来这个痕迹那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吧……不自觉的咬住了下唇,少年开始在心中思考着如何解释,除非必要,否则他一点都不想让赤羽业知道这是暗翼留下的痕迹。潮田渚从国一认识对方之初就知道,赤羽业是个护短狂魔,而今这个性格属性依旧没有改变,以对方的性格,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

 

“这个、我……”怎么解释?自己摔的?得了潮田渚,你快靠点谱,这个你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怎么瞒过业君!咬着下唇,蓝发少年的心中是一片纠结。

 

“渚君,你这个伤痕昨天我送你回家的时候还没有。”赤羽业开口的语气非常的平静“可以告诉我这是谁留下的吗。”

 

“……唔……”

 

“你的母亲?”眉头微蹙,赤羽业挑选出了一个可疑对象。在他的印象中潮田渚的母亲虽然看上去十分严厉,但是也不像那种打骂孩子的人…难道是人不可貌相?

 

“不,不是。”少年摆了摆手直接否认了。这个锅怎么也不能让他的母亲来背啊。

 

“那是谁?难道渚君你在回家后还会单独的外出?”小个子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这是个好理由。

 

一直注视着潮田渚的赤羽业以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对方眉宇间飞快划过的那一丝不自然。视线转向远处的道路,红发少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

 

“渚君。”赤羽业叫着自己搭档的名字“我不喜欢欺骗。”

 

我厌恶欺骗,你应该知道的,亲爱的渚君。良好的默契使得潮田渚瞬间读懂了对方言语中的未尽之意,停学事件还是给这个人留下影响了。小个子抬起的视线定格在了赤羽业线条凌厉的面容上,沉默了一下而后低下头阖上双眼。

 

“暗翼先生。”潮田渚对赤羽业选择了妥协“暗翼先生昨晚在我家。”

 

“渚君你竟然让他进去了?”赤羽业惊讶的略微低头看着搭档的发顶。

 

“他撬了我窗户的锁。”言外之意就是,对方是非法入侵,与自己无关。潮田渚苦笑着抬头冲着赤羽业摊开手,自己怎么样也不像是那种会主动放危险分子进屋的人吧。

 

“……”收敛了面上那种惊讶的表情,赤羽业的手指曲起抵在了紧抿的唇上,暗金色的双眼中闪动着一些让潮田渚本能的叫不好的色彩。

 

“嘛,暗翼先生没做什么。”蓝发少年带着一丝干笑向小伙伴比划着“更何况后来森蚺老师也到了,暗翼先生实际上什么也没做,业君你不用担心。”说这话的时候,潮田渚觉得自己有点心虚“那个痕迹只是看着有点,唔、不太美观。”

 

“森蚺老师?”红发少年吐出的话语尾音带着不合时宜的笑意,听在潮田渚耳中就是一种带着讽刺意味的反问。

 

自己似乎把老师也扯进去了。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坑了两个人的潮田渚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唇,默默的将视线挪到了别的地方,那副怎么看都是逃避的样子看的赤羽业又好气又好笑。最终,红发的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抬起手臂揽住了小个子的肩膀带动着人继续前进。

 

“渚君,你要不要把头发放下来遮掩一下那个痕迹。”

 

“很明显吗?”潮田渚摸着那一处拧起眉头有点为难。

 

“有一些。”那个痕迹一看就是被袭击过而留下的淤青,赤羽业这种打架惯犯一眼就能瞅出来,而班级中已经受过训练的同学们想要瞅出来也不算什么难事。

 

“这…唔。”

 

如果可能,潮田渚并不想把头发放下来,更像女孩子这点先不算,看着放下头发的自己,那些已经被刻意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回忆又会翻涌上来。更何况放下头发之后,他和森蚺的形象就更加的相像了,对于目前极力试图撇清实践课教师与自己相像之处的少年而言,这可不是个好的选择。

 

“嘛,为难的话就不要想了。”收紧了揽着潮田渚的手臂,赤羽业冲着搭档扬起了一个明亮的笑容“干脆就说是昨天练习时我下手重了不小心留下的吧。”

 

“诶!?”潮田渚愣愣的瞅着赤羽业,看上去似乎比刚刚更加的为难“这不好吧,明明不是业君的问题啊。”

 

“没事没事。”赤羽业不在意的摆摆手“那家伙也叫赤羽业不是吗。”

 

“……那就麻烦业君了。”最终,潮田渚选择了接受了赤羽业的好意。

 

虽然这事最终让赤羽业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凭着赤羽业那种护短狂魔一般的性子,伤到潮田渚的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绝对不会就这么了事,要知道,他看十年后来的那两个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不顺眼了。嘴上不说,但是潮田渚也清楚赤羽业恐怕不会放过这么个可以光明正大找茬的机会……嘛,反正老师不会真的对业君动手,让他们活动活动也好。已经对两个抖S放弃治疗希望的潮田渚少年在忏悔几秒后,毫无负担的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不得不说,性格纯良的草食系少年或许已经被这两个人带坏了也说不定。

 

有了上学路上这一出,等到赤羽业又像往常一样开始找实践课教师麻烦时,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手握匕首站在操场上看着从办公室的窗户中跃出来的人,潮田渚同学一如往常的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现在的对练对手——杉野身上。黑发少年也被那边弄出的动静弄的愣了一下,随后便裂开嘴笑了出来。

 

“业和森蚺老师又打起来了啊。”杉野蹭了一下脸上沾着灰尘的地方“我估计除了杀老师之外,森蚺老师恐怕是业最想杀掉的存在了。”

 

“嘛,杉野你不要走神啊。”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潮田渚只能转移话题般的提醒好友不要走神。

 

“知道了知道了。”杉野前踏一步直接用手中的匕首刺了上去“诶?小渚,你手上的图案呢?”

 

杉野的匕首刚一贴近就被潮田渚手中抬起的匕首隔开了,光滑干净的小臂也露出在了杉野的眼前。黑发少年一愣,随后满面不解的看着对面的小个子,早上的时候他明明看见菅谷也在潮田渚的手臂上绘制了图案的啊。

 

早上的时候菅谷手上那些花纹着实是吓了他们一跳,知道了那只是颜料后,整个E班的气氛空前高涨,基本上每个人都给了菅谷创作空间。潮田渚本来没想参与这件事,身上出现奇怪花纹这种事情被妈妈看见了,那个后果他连想想都有点抖。

 

虽然少年本身并不想参与,但是架不住他有一个以坑搭档为己任的小伙伴——赤羽业少年。说句实话,任谁被红发少年用那种带着期待神色的闪亮的暗金色眼眸看着能招架得住?反正潮田渚是没招架住。

 

等蓝发少年迷迷糊糊的被人按在椅子上画完之后,回过神时只能冲着右臂上那片漂亮的花纹无语凝噎,而他身边临时充当了一把设计师的赤羽业少年则是非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设计作品。

 

“啊,那个啊。”蓝发少年笑了一下,猛地提速窜到了杉野的身边,照着后颈的位置攥着匕首柄直接砸了下去“因为妈妈肯定不会让我在身上添加那些图案,所以我在没干之前就拜托菅谷同学帮我清理干净了。”

 

拜托的时候还被赤羽业用眼神攻击打量了好久,菅谷那时候脸上都有冷汗了。少年其实还是挺同情菅谷创介同学的。

 

“哇!小渚你不要在说话的时候也攻上来了啊!!”被这个动作弄的措手不及的杉野少年手忙脚乱的向前倾身,用就地滚出去的动作躲过了潮田渚的袭击。

 

“抱歉,我和业君也是这样……习惯了。”潮田渚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的笑了下。红蓝组的日常训练补习都是在各种吐槽中进行的,像这种说着话就直接动手的行为,他和赤羽业都已经习惯了。

 

“小渚你果然已经被业带坏了!”

 

“……”业君对不起你又背了黑锅。忏悔了一下让小伙伴又躺枪的行为,潮田渚再次握紧匕首窜到了杉野的身边。

 

“开始前先说一声啊!!!”

 

“诶,渚君已经开始了吗?看来我也要努力了。”

 

握着特制的匕首转着刀花,赤羽业看着几步远位置的长发青年,笑容中是对方所熟悉的跃跃欲试。虚着双眼,明显还没怎么睡醒的森蚺抬手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实践课教师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今天的赤羽业会放弃与潮田渚的对练跑来偷袭他,明明这个活动在他和潮田渚组队之后就已经偃旗息鼓很久了,难道是自己又得罪这小子了?森蚺老师茫然的挠了挠自己的面颊。

 

“那个,业同学,你其实可以先去找你的搭档练习一下。”实践课教师试图和对方讲道理,让中三病的学生可以暂时放过他,让他先去睡觉。

 

每次和暗翼接触完就会失眠的长发青年今次也不例外,听了一晚上录音没合眼的森蚺本来想着到E班的校舍再睡,至少这里还算安全,可以睡觉。没想到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刚趴下就被比琪那身神鬼皆避的气势给惊醒了,抬头看着冲进办公室直奔武器柜的满身花纹的E班口语教师,森蚺用了相当大的毅力才阻止住了自己几乎脱口而出的笑声,在对方那个状态下他要是敢笑出来,估计就要被比琪直接崩掉了。那时候瞅着对方从武器柜里取出的两支枪,长发青年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绝对不多嘴。

 

好不容易阻止了比琪继续暴走,在乌间那个几乎能把人钉穿的眼神中,手里拎着两把枪的森蚺默默的担任了将口语老师拽回去的工作。等到他可以重新趴下睡觉了,赤羽业又冒了出来……他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何必啊!!!

 

“不,今天还是找森蚺老师练习比较好。”红发少年拒绝的干脆利落。

 

“……那能给个理由吗?”

 

“渚君昨晚受到了袭击,身体可能不太好,所以只能找老师你了。”跃跃欲试的笑容中染上了一丝危险,赤羽业少年在他搭档正动作利索的压制杉野时,毫无心理负担的睁眼说瞎话。

 

……暗翼,你果然还是别再出现了。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清楚,但是每次都替别人还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发觉自己似乎又因为暗翼的原因而躺枪的森蚺老师,脸色顿时阴沉几分。

 

#潮田渚们今天依旧是轮流躺枪#

 

 

 

【小剧场】

①  身体抱恙卧床躺尸的策划难得的偷跑到了场地和其他人对剧本。

潮田渚:那个,百崖先生?抢地是什么意思?【好少年看着剧本上的词满面茫然】

百崖:就是用头砸地的那个动作。【低头用笔修改着十年组的剧本,头都懒得抬】

潮田渚:……【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动作的难度系数】

 

②  拍摄结束后的谈话已经变成了惯常的节目,除了上一场改为了围观十年组撕逼大战。

百崖:其实我不是太理解,梦境那个只是随便一个人就行,为什么偏偏挑了赤羽业?

潮田渚:……其实昨晚我就是梦见业君那个形象了【少年笑的有点无奈】

百崖:这算预示着你们之间迟早有一战,而且还是你单方面被赤羽业揍的那种?

潮田渚:嘛,就算我打不过业君是事实,百崖先生你也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啊。【笑容苦恼的蓝发少年这么向着他对面的策划抱怨着】

百崖:好吧,我道歉。【策划为自己戳了少年痛处表示歉意】下次说实话我尽量挑着说。

潮田渚:……【默默的思考策划先生今天为什么这么烦人】

 

③  十年组每天都在撕逼,无论是在场上还是在场下,哪怕已经散场了他们还是能撕逼起来,不过这次的撕逼对象之一森蚺老师变成了围观的吃瓜群众【×

来自于十年后的人们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他们的班服——黑色风衣款作战服,同样是及膝的风衣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是不同的,森蚺的禁欲利落,暗翼的张扬潇洒,以及面前这个人的完美。

浅棕发色的青年单手插兜,倚靠在门边冲着站在门内的人们略微颔首权当打招呼。

暗翼:浅野【双眸微眯,跨前一步将森蚺挡在了身后】还没到你出场你刷什么存在感。

浅野:赤羽业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讨厌【瞅着对方的动作,A班班长笑容绅士的吐出恶语】

暗翼:彼此彼此,既然我们都觉得对方讨厌,那给你几秒立刻离开我们的视线可好。

浅野:真抱歉,该离开也许是你,我是来找潮田的。

暗翼:你敢靠前一步我就打碎你的头【双手威胁性的攥紧】

浅野:别像个原始人一样用武力解决问题可以吗。【若无其事的收回了准备迈出的脚】

暗翼:对于你用原始人的办法最合适。【青年裂开嘴角,笑容和善】

浅野:……我真不懂潮田是怎么看上你的。

暗翼:你不需要知道他是怎么看上我的,你只需要知道他脖子上挂的婚戒是我的就够了!

森蚺:……【作为当事人的老师觉得,这两人在开撕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过问一下另一个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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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总算是顶着床上躺尸的状态写完了这章_(:з」∠)_

潮田渚同学的脑洞和森蚺老师的脑洞其实差不多大√

赤羽业如愿以偿上线继续调戏撩拨自家搭档√

睡前读物和日常读物很重要,不然就是梦见生化危机那种√

那种梦境策划亲身经历,绝对保真√

剧情总算是艰难的向前前进了一步,本章涉及内容为菅谷创介个人章,日期为七月一日。

小剧场亲情大放送,以后的十年组线下撕逼大战可能更严重_(:з」∠)_

浅野的发色就浅棕色了!就浅棕了!!!我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头发了!!!你们就当我是色盲吧!!!对!我色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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