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教室】镜像反转——chapter30

家访与交流

总有种担心家长吵架拆房的即视感

 

 

其实与其让这个男人来辅导还不如自己来学……老师你在哪里啊QAQ快点回来啊!咬着笔杆的潮田渚少年低着头,努力的将在眼中徘徊的泪水给憋回去。

 

“潮田同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重新回到国一回回炉你的数学吗?”

 

……我回国一难道就能拯救我的数学成绩吗?!

 

“竟然能考出52分这种分数,收回前话,你和渚君真的是一点都不像,他的数学成绩可是一直稳定在90的。”

 

我和他也确实不像!!可以在分数上和森蚺做出区分真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快停停你的笔,这道题按你那么算下去那就一点拯救的价值都没有了。”

 

……业君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好糟糕的未来。

 

“好了潮田同学,你还是放弃你的数学先把你的英语作业做完吧。”

 

“那个……”

 

“怎么,我有说错?”

 

“不,我是想说您压住我的英语练习册了。”

 

不知道是抱着个什么样的心态再次选择了不走门的森蚺老师在重新从窗户翻进潮田渚的卧室时,看到的就是坐在书桌边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状态。大的那个一脸似笑非笑的可恶表情,小只的那个除了无奈之外还带着点生无可恋的架势……好吧,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打起来。知足常乐的长发青年习惯性的自我安慰了一下,扬起的手直接将握在手中的东西抛向了还和小个子对视的人。

 

抬手准确的接住了被扔过来的灰色长方形物体,暗翼冲着走过来的森蚺挑动了下眉梢。

 

“亲切的问候。”

 

“停止那些奇怪的妄想。”没几个人会把刚才的动作当成问候。

 

绕过摆放在角落的那张床,几步走到书桌前的长发青年伸手拄在书桌面上随手翻动着潮田渚刚才放在旁边的数学练习册,然后在少年不敢相信的目光注视下直接握着练习册砸在了暗翼的头上……完了,卧室要被拆了。潮田渚少年绝望的几乎想要闭上眼睛。

 

“你辅导的成果就是这样吗?你还不如15岁的赤羽业!”就做了那么两道,这人教了什么有用的吗!!森蚺将练习册举在手边,皱着眉头看着捂着脑袋有点懵的赤发青年。

 

“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辅导这种事情!渚君你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没有反应过来状况还被砸的暗翼在短暂的时间内收起了自己的茫然,也没有如潮田渚想象的那般直接和森蚺打起来,反而还摆着一副委屈的面孔控诉森蚺的行为……这个人是人格分裂吗,当初连一言不和都没用上直接大打出手的人是谁啊。潮田渚趁着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他,默默的伸手揉了揉几个月前被砸伤的那个位置,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没做过不会试着来吗!十五岁的孩子做的都比你强!”

 

“我15岁的时候可没有一个潮田渚能让我来实践课后补习!”

 

潮田.被两个赤羽业辅导过功课.渚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练习册上默默的缩小起自己的存在感。

 

“误人子弟!”

 

老师你这话说的好像您正确教导过我们一样。蓝发少年咬住笔的末端,有些纠结的看着练习册上的字母。

 

“当初的毕业规划上考虑教师这个职业的又不是我!”

 

真意外,填的竟然真的不是职业杀手。

 

“教师职业规划和补习的正确方法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又为什么要去研究什么正确补习办法?这小鬼又不是我的学生!”

 

还要感谢您没在老师走了之后直接灭口。蓝发少年小心的挪动着手捂上了自己的胃。

 

“配合点好吗,明明就是暗翼你自己弄成这种局面的。”

 

“怪我咯?”

 

“难道还要怪……”

 

“咕……”

 

一坐一站,隔着潮田渚拌嘴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向了低着头缩小存在感的少年。森蚺抬手揉了揉有点泛疼的太阳穴。

 

“还没吃饭?”

 

“……没。”他回来就被暗翼按在地上了。潮田渚缩了缩脖子“那个…老师我没……”关系。

 

“你动手之前就不能注意一下目标吃没吃饭吗!”矛头再次转向了暗翼。

 

“这个也要怪我?!”暗翼抽了抽嘴角,抬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反问。没有对这个小鬼下手已经是他修养好了!

 

还未出口的话直接被堵了回去,潮田渚同学讷讷的看着又要掐起来的暗翼和森蚺,其实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风格不同的两个人碰到一起时的风格也这么多变。明明上次见面后演变成的是一场虽然惨烈但确实是非常帅气的对决,而这次见面之后就变成了小朋友拌嘴的级别……还是说神经病其实都是这个风格?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按照他的生活作息现在已经吃完饭了!”

 

不,等等!老师你怎么那么清楚我的作息?!蓝发少年震惊的看着实践课教师,完全忘记了对方也有【潮田渚】这个名字。

 

“说的好像我不出现他就有饭吃一样。”双手抱臂的暗翼倚靠在桌边嗤笑一声“在他回来之前这栋房子可是一个人都没有。”提早潜入的红发青年在小个子回来之前连个虫子都没在这栋房子里看见“要是他的母亲在的话我动手没准还会顾虑一下,没饭吃完全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这也要怪他吗!潮田渚压抑着心中的满腔悲伤将脸埋在了练习册上,妈妈今天上夜班又不是他的错!

 

“至少他会自己做!”至少我可以自己做!

 

大小两个【潮田渚】的话语和思维在这一刻高度的统一起来,听到这句话的暗翼的表情有了几秒的怔愣。

 

“……渚君你现在就会做饭了?”满眼求知欲的看向了捂住半边脸的森蚺。

 

“赤羽业你能不能把重点关注过对一回!!!”你当初吃的便当是谁做的啊你问我15岁会不会做饭!?!忍无可忍的长发青年叫着对方的名字,用自己的满腔无奈和怒火痛斥着对方这种关注错重点的行为。

 

“好吧好吧,我下次注意。”揉着自己的后颈,赤发青年耸了耸肩表示下次整改。

 

竟然还有下次……实践课教师无法控制的按上了自己的额角。身体在放松下来之后一如既往的向大脑传递着疲乏的信号,不着痕迹的将重心交托给撑着桌面的手臂上。垂着头按着额角的长发青年觉得,要是再这么和面前这个人交流下去,他一定会把自己额前的头发扯下来的。

 

“好了暗翼。”抹去眉心的沉郁,不想再和这个人纠缠下去,抬起头看着赤发青年的森蚺重新将情绪收敛回了平静的表情之下“东西你拿到了,该走了。”

 

“……为什么总要赶我走呢……”包裹着遗憾的叹息自赤发青年的口中溢出,心中那丝熟悉感使他直接吐出了这句叹息。

 

靠在桌边的人抬头看着那张在现有记忆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可见的面容。刚才收录的气愤无奈,之前收录的苦涩沉默,每一种表情每一种情绪,都和那些虚幻缥缈的记忆中的疯狂阴暗给人以完全不同的感觉,真实、牢靠、触手可及而又令人眷恋。

 

他的身体在眷恋着这个人的气息,那天贴合住长发青年双唇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那种源自心中最深处的躁动。暗翼一直都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缺失了什么,可是那种清醒在与森蚺最终见面后却发生了动摇,习惯于掌控的赤发青年厌恶这种感觉。所以,他选择放任自己的失控,扼住了这个人的咽喉。

 

遗憾的轻叹和那日重合,溢出双唇的词句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挑破了那道被层层包裹伤痕,而后又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气势掀开了那道伤痕所牵连着的溃烂之地。长发青年几乎是毫无挣扎之力的被从溃烂中伸出的阴影触手拖拽进了回忆的幻觉。

 

染血的面容与温柔的笑颜在眼前浮动,浮现的幻觉是对他最大的嘲讽。与人对视的湖蓝色瞳孔蓦地紧缩,暗沉的双眸眼底似是有什么在挣扎翻涌,几乎就要破封而出。

 

缓缓闭合的双眼截住了暗翼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略微离开桌边的青年重新靠回了自己的位置,本能在告诫也是提醒他——对方没事,而这次他选择相信自己的本能。

 

青年重新睁开的双眼中是一片清明之色,刚才眼底深处翻涌的阴影好似不存在一般被这个人牢牢的封锁在了平静的表皮之下。打量着在分毫的时间内就将一切掩藏起来,重新恢复那张平静伪装的长发青年,暗翼蓦地挑起了一丝细微的弧度,似是赞赏,似是骄傲。

 

不着痕迹的做着缓解性的深呼吸,森蚺半是掩饰半是嘲讽的扯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不赶你走我难道还要留你吃饭吗。”

 

“唔,这是很好的提议。”面露无辜之色的摊开手,暗翼的笑容给了潮田渚一种胃疼的熟悉感——赤羽业式的。

 

“毕竟除了我之外,你的宝贝学生也饿着呢。”

 

……

 

所以说,他究竟是怎么被说服站到厨房而不是直接叫外卖了事的?握着手中被塞的淡蓝色围裙,森蚺老师满面的疑惑,而他学生那种好像看到了灾难性崩塌一样的表情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手上攥着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是那种最好立刻成扔出去的存在。

 

看到一个杀胚一般的角色准备围上围裙——还是天蓝色的那个!——以一种非常居家的状态准备下厨,尤其这个人还是森蚺……除了灾难性之外恕他真的无法摆出其他的自然表情!

 

抱着自己的英语练习册站在卧室门口的潮田渚克制着自己的表情,愣愣的看着实践课教师用手腕上的发圈将长发扎在脑后,然后脱掉了黑色的外套围上了——老师您就不能把身上的武装先解除一下吗!——那个居家的素色围裙准备做饭……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吗……

 

“这个围裙你哪里找到的?”

 

米白色的衬衫被卷到手肘,小臂上扣着黑色的不知名素材护臂——那大概就是露过一面的袖剑了,潮田渚记得这样武器——的长发青年一边站在冰箱前翻找食材,一边有些纠结的询问着将这个围裙递给他的暗翼。

 

“虽然时间线不一样,但是渚君你家里物品摆放的位置和这栋房子里的摆放位置真的没什么区别。”趁着找围裙的机会换好拖鞋,靠在潮田渚卧室外墙壁边的暗翼大爷表示,找围裙什么的真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完全都没动过地方嘛,这些围裙。

 

潮田家的这栋三室一厅的公寓内部结构并不是很复杂,而且内部的摆设也是非常干净利落的现代风格。这和暗翼记忆中的那栋房子非常的相似,包括每个物品的摆放位置,叠的整齐的围裙、收起的在客厅柜子中的茶具、摆放着清洁工具的角落,就连墙上那幅挂画都是一模一样。

 

为何那些在他看来混乱不堪的记忆会对一个没什么用的房子拥有这么深的印象?是因为在这栋房子中发生过什么……还是因为这栋房子的主人呢。逐渐幽深的暗金色眸子静静的注视着从冰箱前直起腰,抱着食材进了厨房的长发青年。

 

为什么我家里的东西暗翼先生你会那么清楚。瞅瞅围围裙的森蚺,又看了看倚在墙边的暗翼,蓝发少年的心中满是纠结。总觉得这个围裙牵扯出的信息量不是一般两般的大啊……

 

“为什么这种事情你记得那么清楚?”和自家学生抱有一样疑问的,脸色不太好看的实践课教师探出半个身体看着倚在那边当摆设的赤发青年,手上还握着准备切菜的刀……

 

老师你先把手上的刀放下再说话啊啊啊啊啊!!!摄于那股不善的气息,潮田渚少年抱紧了练习册直接后退一步摆出了方便撤退的姿势。

 

“嘛,咳。”赤发青年干咳一声,默默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天花板“渚君你不去继续切菜吗?”

 

我更想切了你……

 

满心疲惫的长发青年抬起手揉着自己的额角,转身回了厨房继续食材的准备。他拒绝再和暗翼探讨和这个围裙有关的任何问题……这个技术果然还是有问题,既然想把人收为己有你就认真的把对方的记忆好好伪造一下啊!白!

 

“嘛,趁着渚君现在抽不出时间。”

 

暗翼将视线瞥向了站在门口的房子主人之一,蓝发少年对视线的敏锐使他在第一时间就和赤发青年对上了视线,然后再次怂怂的后退了一步……要理解一下小个子,毕竟在能不找揍的情况下,还是装装弱小让对方失去兴趣的好,尤其是面对之前还揍过自己的人……不过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用就是了。潮田渚有些拘谨的抬头看着已经站到他面前的高大男人。

 

“我们来继续之前的补习吧。”果然还是不想被渚君在这方面看不起啊。赤发青年摸了摸下巴,挑起一个带着兴味的弧度。如果是对方希望的话,他完全不介意耐下性子教导一下这个小鬼,毕竟也能算是十年前的渚君……虽然是削弱版本的。

 

……好绝望。为难的挠了挠自己的面颊,潮田渚少年沮丧的接受了现实,抱着练习册转身回了卧室。果然有对比有差距,和暗翼比起来,森蚺教课教的相当的不错了。

 

“那么,先拯救你那个刷新我认知底线的数学吧。”

 

……这个评语真让人心痛。坐回自己位置摊开的练习册的潮田渚在心中苦笑。

 

做饭对于年轻的单身汉——森蚺老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对方可是一个从国一开始就被誉为女子力完全可以比拼A班女子组的存在,虽然在得知这一评语时,长发青年并不开心。彼时的实践课教师还是个宽容待人、温和厚道的好少年,所以哪怕不开心他还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评语,然后在居家技能方面进步长足,一去不返。

 

简单的杂炒蔬菜,三杯茶碗蒸,三份咖喱。摘掉围裙将饭菜摆上桌子的实践课教师看着饭桌上那几样东西,摸着下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情绪中……最近总会把现实的事物和记忆中的那些早该发霉腐烂的回忆搞混。森蚺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神智已经开始被侵蚀的表现,又或者仅仅只是连日来没有得到良好休息的后遗症,他只知道,若是再这样任由自己混乱下去,那份一直被他所拒绝的癫狂已然离他不远,那样难看的场景绝对不是任何人乐于见到的。

 

他唾弃癫狂与迷茫,而现在他自己正处在这两者的边缘……该说是报应吗?那些曾经被他嘲讽唾弃过的人的怨念。隔着护臂扶住自己的右臂小臂,站在桌前的长发青年笑的温和而又沾染着一丝对自己的嘲讽。

 

摇了摇头表示着对自己胡思乱想的无奈,没在客厅看见暗翼的森蚺没有停留的走到了潮田渚的卧室前,敲了敲敞开的门然后走了进去。在书桌前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长发青年而后像是触电了一般的迅速——暗翼也就算了,渚君你为何也这样——拉开了距离,对于这两人怎么看怎么傻的行为,实践课教师只是略微挑眉表达了自己的鄙视。

 

“对于打扰了补习我深表歉意,不过该吃饭了。”森蚺冲着两个人勾了勾手指“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快点出来吃饭。”

 

“渚君,我们刚才只是……”

 

赤发青年站起身想要叫住已经转身准备回到客厅的人。对暗翼的了解比对自己了解还多的森蚺哭笑不得的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对方。再次开口时,语气平和温柔的简直超乎潮田渚的预料……毕竟这两个人仅有的两次见面都是和仇人一样,青年卸下伪装般的语气是完全出乎预测的存在。

 

“我很高兴暗翼你可以安静的为渚补习。”

 

其实对于对方竟然真的可以耐下性子给潮田渚补习这点,森蚺还是有些吃惊。从认识之初他就知道,暗翼是一个不会为弱者做任何停留的人,想要呆在他的身边那就只能不断的去提升自己跟上他的脚步,否则就只会被遗留在身后。

 

暗翼和浅野有很多的诡异相似点,对弱者的态度是最突出的——连瞅一眼都觉得掉价。A班的两个领头者也确实有这种蔑视的资格……谁让他们一直都站在巅峰,几乎是从未被人拉下王座。

 

“我也相信你不是个对未成年出手的流氓。”

 

虽然你在未成年时期对另一个未成年出手了。

 

“所以现在快点带着渚出来吃饭,作息时间不稳定会长不高。”

 

怎么又是我……老师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保持安静吧!!!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潮田渚在又躺了一枪后,拖着沉重的步伐从还呆在原地的暗翼身边走过。觉得自己诸事不顺的蓝发少年在坐上椅子上的前一秒还在认真的思考着自己是不是需要去寺院拜一拜……改天带着业君一起吧。好事一直都带着小伙伴的少年愉快的在心中做了这个决定。

 

等暗翼坐上餐桌前的椅子时,大小两个【潮田渚】已经坐在那里用相似的湖蓝色双眼看着他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太好意思的赤发青年摸了下鼻子,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食不言寝不语,作为【潮田渚】,森蚺和渚一直都保持着这个良好的习惯,而习惯性想要挤兑森蚺几句的暗翼也在两个人安静进食的气氛下闭上了自己的嘴,转而无聊的开始研究起桌子上的食物。平心而论,森蚺的刀工真的是相当的漂亮,整齐利落,几乎可以达到分毫不差的地步……这就是比起空手,更擅长使用冷兵器的A班阴影啊。视线扫过森蚺和他身边的潮田渚,暗翼垂下眼敛默默的扒拉着手头的咖喱饭。

 

“渚,你平时做便当的时候也可以试着练一下刀工。”

 

“诶?”蓝发少年茫然的扭头看着夹着蔬菜的实践课教师。

 

“可以提升你对匕首的使用,这是相通的。”放下筷子上的蔬菜,森蚺用筷子自上而下的比划了一下“对手腕的角度力道掌握,还有对刀的手感,做菜的时候也可以练习。”

 

“可是……那些只是菜刀啊。”他又不是拿着菜刀形状的匕首去暗杀杀老师!

 

“筷子都能捅死人,更何况是菜刀。”

 

……

 

坐在凳子上的潮田渚少年默默的瞅了自己手上的筷子以及森蚺手上的筷子后,开始严肃的思考是不是换成塑料勺子更安全点。捅死人算是个什么鬼!!

 

“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嘴里咀嚼着蔬菜的暗翼【背景音——森蚺:你就不能做个表率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头也不抬的又抬筷子夹起了一块香菇“渚君当初拿片叶子都能把人的喉咙割开,现在他成长到什么状态我都不敢想。”

 

这可是记忆中被加重的一笔啊,有着兵器之名的A班阴影……这么看来上次还是自己走运,又或者说,森蚺只是在被动的防御而没有真的想——面颊上的伤在此时被暗翼果断忽略了——和自己动手。思维发散到这点的暗翼心情诡异的瞬间飞扬起来,对此的直接表现是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我那时没割过别人的喉咙,暗翼你那段的记忆线是不是又混乱了。”

 

“嘛,谁知道呢。”

 

“对你说的话负点责吧。”

 

如果忽略掉餐桌上两个成年人之间的言语交锋——或许用吐槽更适合——这顿饭在潮田渚看来可能会更完美一些。毕竟一直带着会被两个可能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成年人拆房的忧虑吃完这顿饭还是挺累的。

 

“渚君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收留我?”这是刚刷完碗的暗翼站在潮田渚卧室门口,对着接手潮田渚课后辅导工作的森蚺说的话。

 

哪怕是很多年之后,潮田渚都忘不掉他的导师当时所露出的表情。无法掩盖的疲惫与沁透着意料之中神色的温和融汇成了一丝奇异的嘲讽,彼时的蓝发少年咬着笔杆,沉默的注视着实践课教师从已经穿回身上的黑色风衣中掏出一沓捆绑好的钞票塞进了赤发青年的手中。非常明显的有所准备。

 

“我拒绝。”笑容柔和,语气平静有礼。

 

简直就像是戴了一张面具。不是第一次见这个笑容的暗翼扯动了一下嘴角,遗憾的是什么表情都没摆出来。

 

“为什么是现金?”

 

“因为不想给你刷爆我信用卡的机会。”简洁明了的回答。

 

“……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么糟糕。”暗翼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残存不多的形象做出辩解,他长得那么像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哦,那当初刷爆了浅野信用卡的是谁?”长发青年用事实告诉了记忆还混乱着的暗翼,他确实做过这种事情。

 

“……我不记得了。”短暂的沉默后,暗翼露出了纯良的如同潮田渚一般的神色。

 

终于获得机会,并且如愿的将暗翼从自家学生家中踹出去的森蚺在离开时将一柄黑色的跳刀塞到了蓝发少年的手中。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把明显就是管制类凶器的跳刀,潮田渚抬起头,木然的和森蚺对视。

 

“圣甲虫是跳刀里面比较方便的,虽然管制但是可以解释来源。”总算打算走正门的森蚺站在玄关中比划了一下刀上的开关“开关方便,挺适合你的。”

 

“……但是……”我又用不上,您给我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下次再碰见暗翼动手,直接捅,别犹豫。”

 

……

 

几乎是用尽自己全身力气将实践课教师推出门外,然后直接关上门的潮田渚低头看着手上的跳刀着实有点无力。哪有老师会给自己的学生准备这种会出人命的武器的啊。轻轻的扳动开关,泛着金属特有色泽的刀刃弹出握柄,折射着玄关灯光的锋刃泛出了几分冷兵器所特有的寒意。

 

冰凉的武器握在手中却让少年觉得意外的烫手……不管怎么说,还是明天还给老师吧。有些无奈的叹气,潮田渚抬手关掉玄关的灯,顶着重新恢复的一室昏暗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关好门……或许应该先把床挪个地方,窗户下面就挺好,嗯。

 

 

 

 

【小剧场】

百崖:咳,我们来采访一下亲眼目睹森蚺下厨的潮田渚同学,请问你有什么想法。

潮田渚:其实有那么一分钟我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刚才被地板砸坏脑袋出现幻觉了。【少年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百崖:……冲击力确实挺大,那么暗翼先生你呢?

暗翼:很熟悉的感觉,渚君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挑起的嘴角笑容温和,随后默默的摸着下巴】……等等,我为什么要说一如既往……

 

 

潮田渚:那个,百崖先生,可以提个请求吗?【散场后的少年叫住了策划】

百崖:男神你说!只要小的能办到,绝无二话!

潮田渚:能把窗户删了吗,老师和暗翼先生已经充分证明了我的卧室窗户的锁一点作用都没有,而且还会增加人身危险。

百崖:……这个,恐怕……咳,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他们两个是特例,你的卧室毕竟是三楼。

潮田渚:……我是怕业君也效仿啊。【眺望远方的少年的言语中满是无法言说的纠结沧桑感】

百崖:……【这个理由的可能性太大,一时间策划竟找不到话去反驳】

 

 

森蚺:业同学你在动手之前能告诉我原因吗【同样是散场之后,被拦住的老师头疼的看着偷袭未果,站在几步远位置耍着刀花,笑容带着点血腥气的红发学生】

赤羽业:当然是帮渚君找回场子啊【中三病晚期还拒绝治疗的少年笑的张狂而又跃跃欲试】

森蚺:……【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轮番躺枪的潮田渚们#

 

#出来混总是要还,没想到还要帮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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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更新结束

三个小剧场亲情放送√

总觉得迟早有一天我能幕后再写成一篇脑洞番外【手黄再】

暗翼持续性上线中√

期待赤羽业救美【并不】的少年们,本章中中三病少年依旧下线中【远目】

老师下厨get√

一家三口【什么鬼】同桌吃饭get√

家长没拆房,潮田渚少年表示这是极好的QvQ

记忆线搭对点的暗翼先生已经开始对老师表现出一定在意,可喜可贺√

虽然老师并不欣赏上面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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