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教室】镜像反转——chapter22

曝光的时间

嫉妒毁了你,潮田渚



莫名其妙的转校生和他的监护人走了本来应该算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现在还呆在教室中的这个男人却打破了所有的安排与庆幸。潮田渚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快的和这个男人近距离接触,也没有想过森蚺的身份会在这种情况下暴露——虽然看上去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出来……从那个被白称为暗翼的男人叫出森蚺名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长发青年的身份可能是再也瞒不下去了。


其实他现在的心情很奇怪。潮田渚有点疑惑的皱着眉,按理说他应该担心自己接下来会面对的目光,可是比起那些他现在明显是更担心那名背脊挺直的长发青年。抿紧双唇,潮田渚的手伸到了被衣服掩盖住的腰后,视线紧紧的盯着几步远位置相顾无言的两名年长者。


【渚君,冷静点。】熟悉的温热触感从手臂上裸/露的皮肤上传来,不同于往日的漫不经心,赤羽业这次的笔触有点急促。


……我什么都没想做啊业君。潮田渚沉默几秒略微叹气,仍然毫无阻碍的将别在腰后的配枪掏出握紧在手中,反手扣住赤羽业的手用力捏了一下随后放开,这是潮田渚习惯性的安抚办法。红发少年虽然不是很放心,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信任潮田渚,自家搭档有的时候对气息的感觉真的非常敏感,他的搭档在戒备着那个叫做暗翼的男人,而自己…也是一样。不管怎么说自己对自己总是比较了解的,哪怕时间线有点区别。


“我的话自然是选择一个热情的亲吻。”没给E班的人什么反应时间,名为暗翼的男人笑容带着些轻佻的说出了自己的选择“毕竟渚君的吻技可是非常的让人印象深刻啊。”


“……那么,如你所愿。”


表情沉静的盯着面前人的森蚺蓦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垂在身侧的左手抬起揽住了红发青年脖颈,稍微倾身没有凝滞的用自己略显苍白的双唇贴上了对方的。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痛快的暗翼着实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抚摸着森蚺鬓发的左手挪到青年的脑后扣紧,毫不客气的伸出舌头撬开了面前人不太严实的牙关,没想过阻止的森蚺配合的调动着舌头和暗翼纠缠。激烈的唇舌纠缠所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中显得特别的清晰……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具象化的荷尔蒙冲击使人不可抑制的红了脸。


“哐当。”


物品落地的声音撞击着E班学生们饱受摧残的心脏,除了少部分说什么都不肯挪开视线的人外,绝大多数的在场观众都将视线对准了声音发出的源地——配枪脱手的潮田渚。蓝发少年那双与实践课教师相像的湖蓝色双眼无法控制的睁大,之前握着武器的那只手的颤抖清晰可见,少年脸上的那种茫然和不可置信简直让人忍不住心生同情……他身边的赤羽业冲击似乎也挺大的,那种呆愣的表情在赤羽业的身上几乎从未出现过。


“业君……”潮田渚扭头用还在颤抖的手抓住了赤羽业的衣袖,几乎是颤抖着开口“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我或者我对你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应该…大概,嗯。”


“把头扭回来看着我说!!”


突如其来的声响与骚乱并没有影响到隔着一张桌上亲吻激烈的两个人。短暂的震惊过后就冷静下来的比琪是少数不肯移开视线中的一员,从她的角度上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那两个亲吻的有点难舍难分的青年,清楚的注意到他们的并没有闭合双眼。没有迷醉、没有情/欲、没有温存,那是两双平静的让比琪都有些颤栗的眼睛,他们的亲吻…毫无感情可言。


“欸,接吻的时候可要专心啊。”略微分开贴合的双唇,暗翼语气轻松的低喃“比琪老师可是教导过你这点的吧,渚君。“


“什么啊,先开小差的可是业君你啊。”森蚺状似苦恼的抱怨着。


勾住脖颈的手中捏着一根细小的钢针贴合着血管,扣住后脑的手掌不知何时也捏在了要害的颈椎上。面上钩挂着虚伪笑容的两个人毫不客气的拿捏着对方要害的行为让围观的人从脚底泛起一股寒气。


“各退一步如何?”僵持没什么好结果,知道这点的暗翼毫无负担的提出了让步。


“也好。”


脖颈后的手掌挪开了要害,捏着钢针的手指也活动两下将针塞回了自己的袖口,各自收回了搭在对方身上的手臂,达成协议的两个人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让围观者脸红心跳的亲吻。暗翼打量着面前的人,脸上带了一点无辜神色的耸了耸肩,一直没活动的右手几乎是在森蚺退开的瞬间就袭上了对方的心口。没有慌张无措,甚至连地方都没动,森蚺像是早就知道一样用刚才握碎了零件的右手挡住了力道不小的袭击。


“各退一步?”森蚺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梢。


“刚才已经退了哟。”暗翼摊开右手,无辜的神色与正处在迷茫状态的潮田渚有那么一丝相像。


直取心口的袭击如同开关一般将之前的平静伪装全数撕破扔在了二人脚下。松开了对方的右手,森蚺撑着桌子跃进了中间空地的同时躲过了暗翼扫过来的掌刀,他的身边都是学生,会伤到学生是森蚺不想看到的,基于这个原因,临时的决斗场地迎来了今天的第二场对决。


没有触手飞舞或者急速的震撼,穿着相似黑衣的两个人在场地中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格斗,与E班红蓝组相似的两个人凭着娴熟的格斗动作进行着对决。森蚺不像之前那般杀气漫天的锋芒毕露也不像被学生偷袭时的轻松强硬,将气息的存在感收敛到极限的长发青年谨慎的对待着面前之人那熟悉的密不透风的攻击。


乌间略微皱眉探究的看着那个人,对方使用的攻击技巧他并不陌生,有些就是他常用的技巧……业这个称呼,还有那个人的长相……难道!想到什么的乌间惟臣难得的扭头和杀老师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啊,渚君你竟然在这里做幼儿园老师做的这么开心。”


“那毕竟是我的职业规划。”接下攻击也不太轻松,森蚺已经有些气喘了。


……妈蛋哦你说谁幼儿园?!森蚺你竟然还承认了!!E班的少年们苦大仇深的瞅着毫无羞耻之心的承认了对方讽刺的实践课教师。


每次的攻击都被对方精准的隔开,侧膝撞被挡住的暗翼被抓住机会的森蚺用肘部撞击逼退,没有着急的继续攻击,暗翼眯起了那双犀利的暗金色眼眸看着几步远的森蚺。


“渚君你的格挡技巧似乎是提高不少啊。”尾音落下,暗翼重新提速冲了上去与人缠斗“可是你以前明明只靠速度就可以躲闪掉我全部的攻击。”扫过鬓发的刀掌化拳,直接的撞向了长发青年的胸口“让我猜猜是因为什么让不擅长正面对决的你放弃了躲闪转而将格挡提高了这么多呢。”


“……”没有回应,森蚺只是沉默的格挡开对方加重了力道的直拳,蕴含的强大力道逼迫着他后退几步才缓住了不稳的身形。


“不利索的暗杀动作会被人发现吧?你身上的血腥味可是加重了不少。”暗翼满意的看着森蚺被直击胸口的那记直拳逼退几步“身体如何啊渚君,与其这样苦苦的躲避不如亮出你的刀锋如何?我知道你擅长的并不是空手。”


“……”侧身隔开了腿鞭,依旧沉默的森蚺垂下的手臂已经带了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真是倔强,明明就没有正面对决的那个耐力还要死撑。”暗翼低声的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对森蚺的沉默有了那么一丝的不满“就凭你现在的身体,还能抵挡多少力道呢,亲爱的渚君哟。”


叹息的尾音伴随着迎面而来的拳风狠狠的撞在了脸上,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使得森蚺后退一步,略显狼狈的格挡开直拳的攻击轨迹。被人抓住领口的一瞬间长发青年的心中咯噔一声,那上面的力道凭现在他根本无法挣脱……这不是暗翼正常的力道!!完全没有反应时间的膝撞直接的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腹部打断了森蚺的思绪,强大的冲击力使青年的眼前蓦地一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连掩饰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吗,真是糟糕的身体。”暗翼松开了提着的衣领,伸手扯住了对方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了垂下的头颅“我记得渚君你可是相当的讨厌你的头发啊,已经没有那些任务困扰着你了,为什么还要留着?”


暗翼最后逐渐加大力道的攻击给森蚺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尤其是最后那记毫不留情的膝撞直接的卸掉了长发青年全身的力气,颤抖的呼吸声溢出唇边,森蚺随着力道抬头注视着自己非常熟悉的暗金色眼眸。


“暗翼…”没什么力气的森蚺没有掩饰自己透着虚弱的声音。


“暗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红发青年嘴角的笑容蓦地扩大开来“渚君你叫我…暗翼?”


“你要做什么。”没有理会暗翼的反问,森蚺不相信对方在这里只是为了揍他一顿。


“做什么啊,这个问题很好。”听到这个问题的暗翼反而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揉了揉青年的发顶“我只是想为A班讨个说法而已。”


轻柔的语气足以让人迷惑,很久没有听到过源自于这个人的温柔语气的森蚺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而后在胸口爆发出来的剧烈痛感几乎让他昏厥。被人一脚踹在胸口滑飞着撞在讲台上的长发青年捂住胸口蜷缩了起来,背脊撞在硬木上的疼痛完全被胸口那碾压般的剧痛所掩盖,先前那段短时间的打斗伴随着几乎呈几何倍数叠加的攻击力道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酸痛的身体根本禁不住这么折腾。理智已经不足以压制身体的本能,示弱的蜷缩姿态本是森蚺最不想在暗翼的面前露出的。


“我站在这里,只是来为A班讨个说法而已啊,渚君。”


“住手吧,他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眼看着红发青年迈开步子向着在讲台下蜷缩着的森蚺走了过去,本来还决定静观其变的乌间终于忍不住出言阻止了对方的行为。两个人之间的私人问题他们不会插手,但是现在这个状态再不阻止,森蚺说不准真的会被这个人打成重伤。


“住手?”在森蚺面前停下脚步的暗翼偏头看着面色严肃的乌间,嘴角的笑容扩展成了一个张狂的弧度“乌间老师,你是要我放过一个手上沾染着你们鲜血的屠夫吗。”


“……他和我们说过。”乌间故意的模糊着回答,他不想让在场的学生知道太多,那样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复杂,只是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这点反而是最好处理的。


“那他一定没告诉过你们,他手上,可不是只沾染了你和比琪老师的血。”


“什么?”乌间为这个回答愣在了那里,阻止也在一瞬间迟疑起来。


“想知道的话就老实的站在那里。你也一样,章鱼。”


本想要插手的杀老师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就已经停下了动作,森蚺对有些事情一直避而不谈,现在是个好机会,他有信心救下森蚺也有信心那名长发青年可以自己挺住。


成功的喝止住了两名老师的插手,没什么恻隐之心的弯下腰卡主对方的脖子将人提起来,暗翼看着眼前的青年,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呼吸困难的森蚺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单手提着他毫不费力的人,包裹在一片冰冷中的心缓缓下沉,这样的力量和耐久力…业你到底……


“比我想的还要糟糕啊渚君,你的身体。”感受着掌下身体的微颤,暗翼大概也能了解到对方的身体状况了“明明你在杀掉整个A班的人的时候是那么的强大……”


森蚺杀了整个A班?!/自己在未来杀了整个班的同学?!!知道长发青年底细的潮田渚几人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被人提在手上的人,尤其是潮田渚。受到第二次冲击的蓝发少年的面色简直苍白如纸,这件事情的冲击性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毁灭性的。


“……你就是为了这个?”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口的森蚺语气中是一种空白。


暗翼沉默的和被他提在手上的人对视,扭曲的笑容自红发青年的唇角扯开,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暗翼毫不留力的将森蚺卡住脖颈按在了讲台之上,呼吸困难的长发青年条件反射的握住了阻碍自己呼吸的那只手上。


“这在你看来无关紧要是吗?”凑近了森蚺,暗翼愉悦而扭曲的笑容已经无端的透出了一股血腥的气息“一个班的性命,整整27条人命在你看来已经是无关紧要了是吗?”


“暗、咳、暗…翼……”


“浅野、奥田、茅野、中村,这些名字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是吗!”红发青年嘴边的笑容已经趋向狰狞,卡在颈部的手掌如同钢钳一般牢靠,使森蚺无从挣脱“潮田渚!你究竟薄情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弃十年的情谊而不顾!!”


“嫉妒毁了你,潮田渚。”暗翼的语气中是压抑的讽刺“白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嫉妒毁了你……视同伴为底线的潮田渚,已经被你杀死了。”


“嫉妒?”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需要嫉妒什么?被刘海遮住因为缺氧已经涣散的双眼瞬间锐利起来“我不否认我的罪孽,但是这个指控是我所听过最可笑的!”


本来无力的搭在讲台上的右手在情绪的支配下直接拽上了暗翼的衣领将人扯向自己,那只手所蕴含的力道让红发青年略微吃惊。紧紧的盯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森蚺带着虚弱与杀意的声音一字一顿的敲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牵绊也毁了你!赤羽业!!”暗沉的湖蓝色双眸中的杀意与癫狂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看看你赤羽业,看看现在的你!理智与冷静是你强大的依托,游离的状态是你可以一直走在我们前面的原因!不会因为过多的情感羁绊而阻碍行动的步伐,可是现在!”森蚺惨白的面容上沾染着蔑视与嘲讽“因为那些牵绊而形同疯狗的你还能做什么?!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伤势有什么用?曾经哪怕以命相搏我也只有一半的胜率,现在我若如你所说亮出刀锋,你还能站在这里进行你的声讨吗!”


“被毁的是你!赤羽业!被牵绊绳索缠绕的报丧之鸦!”


被叫破的身份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间,潮田渚、赤羽业…这两个名字他们实在是太过熟悉。终于听清了名字,连下意识的逃避都没办法的E班的少年少女们十分茫然的看着贴合很近针锋相对的两个成年人,又将视线挪向了面色苍白但却十分沉默的红蓝组……难道真的是?


“那就亮出你的刀锋啊潮田渚,让我看一下曾经的A班阴影是不是已经退化到只会在这里逞口舌之利!”收紧了卡着人咽喉的手掌,暗翼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榨取着青年所剩不多的呼吸空间“还是说身为A班三巨头之一的你已经连军刀都握不住了!”


“……如你所愿。”低沉嘶哑的叹息,森蚺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和暗翼重合。


森蚺的身上究竟藏了多少武器?这点恐怕只有仔细扫描过森蚺身体的小律知道,长发青年只要他想就总能从他那件形同黑色风衣的黑色战斗服中摸出武器。机簧弹开的声音细微而不可查,本就听觉敏锐而且还被对方的手扯着衣领的暗翼自然是听的非常清楚,本能的伸手隔开了略微放松的手掌,尖锐的利刃几乎是蹭着脸颊划开了一道渗血的伤痕。


红发青年因为惊惧,看着对方从袖口中弹出的利刃瞳孔略微紧缩,扣着森蚺右手腕的手加大了力道……反应再慢点划开的可就是他的咽喉了,森蚺是认真的。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被按在讲台上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长发青年咬牙抬起腿一脚踹向了钳制着自己的暗翼的膝盖。不偏不倚直接被踹中的暗翼脸颊抽动一下,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几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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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蓝发青年后面的人拿起来一张撒在桌子上的设计图【又在做奇怪的东西啊,你还真是想转型后勤组吗。】


【不要总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啊业君。】坐在桌子后面的人头也不回的摆弄着手上的零件【我本来就是后勤组的人,这不是奇怪的东西。】拿起一张比较完整的图纸递给身后的人【袖剑,律给我看过的。】


【连你也开始沉迷游戏了吗……A班未来堪忧啊。】


【……你出去。】抽回图纸,直接下达逐客令


【我才刚进来,别这么无情啊渚君。】靠在桌子上的人完全没有挪地方的意思。


【撬了我宿舍门的锁,我没在你刚进来的时候就轰你出去已经很仁慈了。】


【所以说直接把钥匙给我就好,挣扎什么。】


【赤羽业!】


【咳,那什么…这东西,袖剑,有什么用?】眼见人真要动手了,立刻转移话题。


【隐蔽,方便,出其不意的偷袭,对杀老师和那些额外的任务都会有好处。】闭上眼睛叹气,不理那人,蓝发青年直接坐回了自己的椅子重新摆弄着零件【具体的还要进行改进,我打算做出来先配备给你和浅野试用看看情况。】


【哦,渚君你亲手制作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还要送浅野,你当我脑残吗,赤羽业。】手上动作一顿,青年撂下了手中的机簧带着点鄙视的看着还赖在那里不走的人【业君,你有点分手自觉行吗。两年了,我都已经放下了。】


【我说过,我自己做的蠢事我会自己挽回,只让你一个人担着我和浅野有什么区别。】看着蓝发青年那头已经留了很长的头发,不自觉的苦笑出声【勉强你做了那么多你讨厌的事情……这十年来辛苦你了,渚君。】


【觉得我辛苦就快点离开我宿舍回去休息可好!】笑容发苦的蓝发青年快给入侵者跪了【有时间在这里和我纠结还不如回去准备三天之后的集体暗杀计划!】


【……渚君我已经不止一次觉得了,自从分手后咱们两个的思维线很少有搭在一起的时候。】


【没分手前也很少,业君你快点回去!】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渚君你已经呆在寝室一天没出去了,总吃泡面不健康。】


【撬锁也就算了你竟然还盯梢……已经开始向变态进化了吗……】


【不、没有,我……】


【律!】


【喂!等等!渚君你怎么能叫搭档!】


【有本事你也叫啊!感受一下后勤的愤怒吧你这个见鬼的行动组!】


【谁会叫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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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剑…没想到你还真的做出来了……”从零星的回忆挣扎出来,暗翼神情复杂的看着青年手腕弹出的利刃。


“可惜,试用者现在只有我了。”不顾那股窒息感,看着眼前简直和神经病一样的红发青年,森蚺嘲讽的笑出了声


“嘭!”


“够了!你们两个现在分开!”


蹭过脸颊射入头侧讲台的子弹让针锋相对眼见就快拼命的两个人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的将视线对准了子弹射过来的位置,穿着同款黑色制服短裙的少女满面严肃的站在了自动炮台的屏幕里,炮台的正主也是神情严肃的站在少女身后按着她的肩膀。


“……律?”暗翼像是有点不相信“你还在…你不是被渚君他……”


“他是在我的指导下拆掉我原来主体的。”律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人工智能按理说不该有感觉,可是她真的觉得很复杂“不算在这里的时间,我的核心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转移到渚手上的便携式终端上面了……我以为你应该知道,可是我没料到连业也忽略了这么明显的事情……”


“……就算如此,为什么要帮他。”


“如果真的有什么,我会自毁不会帮他,可渚现在还是我的搭档……以后也不会变。”


“……”


“放手,业。”自动炮台的枪管已经对准了红发青年的背影“现在做出的子弹不致命,但是让你失去战斗力已经够了。”


“你会连渚君一起打到的,律。”暗翼仍然不肯放手,手掌反而加重了力道“要这么摧残你已经被打成这样的好搭档吗?”


“他死不了。”死不了就没事。围观者们都听明白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有点同情森蚺了怎么破。还被人卡着要害的森蚺在律出手的那一刻就放弃了继续反抗的动作,他其实也有点心疼自己,他遇到的人怎么个个都是这样,不会死就随便玩什么歪理!!


现在坚持下去有什么好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暗翼清楚这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放手,有些事情弄清楚了,这么僵持着也没有意义了。慢慢的松开了手,红发青年后退着从森蚺身边退开,失去了钳制的长发青年直接沿着讲台边沿脱力的滑坐在地上。克制着自己的呼吸,轻声咳嗽着的森蚺抬头看着两步远位置俯视着自己的人。


“如果、如果你仍然和白…站在一起。”青年散乱着长发的样子说不出的狼狈,虚弱但不容忽视“业君,你想要的,永远都不会出现。”


“……浅野到底是谁杀死的。”暗翼看着森蚺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刚才已经趋向癫狂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坐在地上的实践课教师垂下头,露出了一丝了然的苦笑“我和浅野之间…只能这样了,要真说嫉妒…这大概就是我最大的嫉妒吧。”


“就像你曾经说过的,总要有人负责。”手指擦过面颊上的那道仍然有些渗血的伤口,瞅了一眼手指上的血渍,暗翼将手插回衣兜中,转过了身背对着森蚺“我丢掉的我会找回来,渚君…和你谈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愉快,我会再来找你的。”


“你还是别来了。”被揍的不轻的长发青年果断拒绝了对方还想继续谈话的意愿。


“你拒绝不了的,渚君。”


留下这么一句话,红发青年非常从容的越过还僵在原地的围观学生以及没有做出救援措施的教师组,从教室的正门离开了校舍。


脱力的垂头靠着讲台坐在地板上的森蚺在暗翼踏出教室的瞬间就偏头闷声咳出了一口血,溅落在木质的地板上明显的刺眼……为什么最后最惨的反而是我,实践课教师分外的不甘心。


“忸啊,被打的很惨呢,森蚺老师。”柔软的触手压在了长发青年的发顶轻轻的揉动,动作很温柔,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嘲讽“竟然不擅长正面对决,耐力也比较差,为师可是知道你的一些弱点了哟。”


“……那些只是相对而言,作为被暗杀者你知道我的弱点有什么用。而且……”自动切换到了掐架模式,青年的双唇却有些颤抖“为什么?”


“忸啊?”抓住难得机会将对方头发揉乱的杀老师不解。


“我以为杀老师你会直接把我扔出去才对。”低垂着头颅闭上眼睛,他现在不想看见周围人的表情“毕竟我可能会威胁到这个班级……我杀了整个A班,除了暗翼。”


“渚同学你有点太悲观了,不要小瞧大人的判断力啊。”杀老师的触手带了点力道拍着青年的头顶,视线看向了还留在小律屏幕内的黑衣少女,对方正大方的打着一个牌子和E班的人打招呼“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自你那里的律同学会如她所说直接自毁吧,可她还在帮助渚同学你不是吗。”


“我已经成年很久了,老师不要再拍下去了,会变矮的。”


“在为师眼里渚同学你仍然是学生哟,这可是为师难得的拍头安抚啊!渚同学你本来也不是很高嘛!”


“……来吧,杀老师,咱们两个决一死战!!”长发青年抬头看着身边的章鱼,湖蓝色的双眼中充斥着杀意。无论哪里的潮田渚痛脚都差不多——不许提身高!


“都动弹不了了,渚同学还是老实的呆在这里吧,努鲁呼呼呼呼呼。”


我动弹不了你得意什么!!看着那张绿色圆圈的嘲讽脸,森蚺捂住胸口重新低下头……真的是不想让身边的这只章鱼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啊。压制不住的上扬嘴角,真正放松下来的长发青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露出了一个疲惫却安心的笑容。


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杀老师看着森蚺,无声的将拍动重新改回了轻揉,对于疲惫的学生总要宽容一些嘛。立志做个好老师的杀老师难得的没有出言讽刺自己日常的掐架对象。




【小剧场】

森蚺:…为什么我被揍成那样了还要参加这个什么用都没有的章后谈话?

暗翼:渚君,我……

森蚺:闭嘴,下章之内我不想看见你。

暗翼:……我没下死手

森蚺:没下死手?我站在这里了你下死手吧。

暗翼:……【他多什么嘴】

百崖:我说你们两个都分手了能不能和平点坐下好好聊、我闭嘴,你们别看我。


潮田渚:业君,这章已经结束了你还不打算看我吗。

赤羽业:……只要不回答那个问题。

潮田渚:你不用看我了。【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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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十年组的少年们,这章是否满意啊。

他们的见面如何?期待这两个人撕逼的,撕的爽不爽

亲吻已经get,没骗你们吧,确实亲上了哟,还是舌吻,嗯。

森蚺可不是回来度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翼为什么回来,这估计要下一章才能说到。
温馨属于红蓝,所以我才会在生日贺文中描述,十年组还可以一起坐着吃饭,一起生活一起 吐槽真的是太好了。
149刚撒完糖我就来这么一出确实不太好,可惜谁让他正好赶上这一天了呢┑( ̄Д  ̄)┍


E班的教师组除了乌间老师之外大概都不会开什么好头_(:з」∠)_,为人师表已经被吃,拒绝谈人生
其实这章撕逼的其实我也有点蒙,简单总结就是森蚺的马甲被扒了,互扒马甲的双方都不太高兴然后一言不和大打出手_(:з」∠)_……其实森蚺挨揍的时候我挺开心的,生平最大爱好就是看男神/男神经病挨揍…我忏悔【捂脸】十年后男神经病组合已经放出,心愿了了一个,可喜可贺。


拒绝谈人生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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